原本华丽繁复的衣袍此时完全就是累赘,又湿又重又冷,却没有一个人说要帮他脱了衣服进行急救的。

“是谁?是谁把马蒙大人推下去的?”一个眼眶被打的乌黑的人看到马蒙这凄惨的样子,直接愤怒的看向那些背叛了他们的叛徒,嘴上问候了他们全家。

和他站在一边的人全都谴责的咒骂着对面的人,两边吵的不可开交。

这些人原本都是追随马蒙的,但是在刚才一部分人反水了,或者说他们清醒了过来。

“呵呵,没淹死他真是命大!”对面领头的那人幸灾乐祸的拍着手,他现在恨死了马蒙,也恨死了那些砸了他花盆的人。

如果不是他找了几个神职人员做过检测,确信他没有被下咒,身体和精神都很健康,他都以为他是失心疯了。

作为一个贵族,他一向秉持着家族的荣耀和高贵,从不屑于使用那些肮脏的手段来获得他想要的事物,更加不会对一个给自己造成损失的人卑躬屈膝,成为对方害人的走狗。

但他就经历了这么一段离奇的时光,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崇拜上马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马蒙的追随者砸了自己的花盆,踩死自己的花后,还会认为那是对他好的?

他甚至还亲手砸了别人的花盆,只为了给马蒙减少竞争对手?

他是真得疯了才会这么做吧!恢复清醒后他如此嘲讽着自己。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他不敢轻举妄动,依旧装着崇拜马蒙的样子,实际上也在暗中观察,寻找可能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