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该隐他们下山的这段时日里,山上的气候是适宜的,食物水源也是充沛的,这让被精细娇养了那么多年的崽们有了一段适应的时间。
越往山下就越发的贫瘠,这是一个适应的过程,玛门也是有过考量的。
玛门只要有空,就会看看该隐他们的情况,作为一个老父亲,他着实不太放心这些崽。
该隐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不适应的,不过他们没有抱怨和不满,他们一直都知道,山巅上的生活是与别处不同的。
山巅于他们来说,就是幻想之中的伊甸园。
他们都不是会屈服于困难的人,他们可以衣着光鲜的在阳光下彼此矜持优雅,也可以在寒风冷夜里喝着烈酒吹牛大笑。
他们有着高于常人的骄傲自信,但同时他们也有着审时度势的能屈能伸。
最开始时玛门会经常去看他们,但是等到他们适应过后,玛门就减少了对他们的观望。
在该隐他们离开最初的这段时间里,山巅上大多数人都觉得少了些什么,就连一直埋头在实验室里的艾米丽他们,也难得的没有了干劲。
“啊,没有西迪他们来捣乱,还怪不自在的。”一个长着乌鸦脑袋的恶魔捧着手里的魔草茶,瘫软在柔软的沙发上朝着艾米丽抱怨。
正在给自家洋桔梗修剪枝叶的艾米丽将啃她脑袋的花型大嘴推开,对着这位恶魔凉凉一笑,“或许,你比较喜欢每天的拔毛服务?”
“不了不了,他们走了挺好的,挺好的。”乌鸦恶魔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算了吧,这些小崽子们有多远就滚多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