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玛门对此可以说是乐意的,“不过我想小该隐应该更期望你这个父亲抱他。”

“不,他不想。”

“我不想。”

亚当和该隐同时说道。

看着否定的十分坚决的父子俩,玛门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穿梭,他们该不会父子关系不和谐吧?

不应该啊,在亚伯长大前,亚当最喜欢的孩子只有该隐吧?

玛门将裹着雪狐皮的该隐抱在怀里,将他身上那有些厚重的衣服拉开了一些。

比起外面的严寒,山巅之上显然是十分温暖的,适宜的温度很快就让亚当和该隐热了起来。

还没走到宫殿,亚当就热的停下来脱掉熊皮大衣,这时玛门才注意到他们的身体状况。

太瘦了!玛门看看亚当又看看该隐,眉头皱的死紧。

当了那么多年治愈官的职业素养在叫嚣,一套全面的检查下去,让玛门彻底黑了脸。

虽然早就知道两人的身体状况会很糟糕,但这糟糕的超出了他的预料。

要不是他们体内流淌的神血还算浓厚,玛门估计自己都见不到他们了。

所以当亚当要再次抱起他的时候,玛门直接躲开了。他一手拉住亚当的手,一手抱着该隐,带着他们去了新建的小圣池。

“该隐,你可以照顾下亚当吗?我去拿些东西过来。”玛门摸了摸该隐的头,比起让不靠谱的亚当照顾该隐,让熟悉小圣池的该隐照顾亚当更加的现实。

不过在失去了动物形态后,该隐好像腼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