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求助别人,只能自己上的贝利尔,学着贝拉尔的举动,给玛门擦眼泪。虽然他的动作十分的轻柔,但他忘记了,他的手上还涂着葱汁!
“嗝~你故意的叭!”好不容易快要止住眼泪的玛门,在贝利尔的关怀下,再次泪崩。
人类的身体就是脆弱,小孩的身体泪腺更是极其发达,这一哭,好像要把从诞生以来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一样。
贝利尔捻了捻指尖湿-漉-漉的泪水,有些心虚的拍着玛门的背,给他顺气,倒是不敢再给玛门擦眼泪了。
过了好久,玛门的眼睛都哭肿了,眼泪才止住。但是后遗症没那么容易过去,玛门一直打哭嗝,看着可怜,但是又极其可爱。
“羞不羞?嗯?”贝利尔抱着玛门走到水边,沾湿了衣角,给玛门擦脸。
“那是因为谁!嗝~”玛门瞪着鱼泡眼,凶巴巴的打着嗝。
“噗,谁知道你现在这么不禁逗?”贝利尔被玛门的样子给逗笑了,他发现了新的乐趣,或许之后在天堂的日子里,不需要沉睡度日了。
玛门臭着一张脸,十分孩子气的不想理贝利尔,但是贝利尔并不会放过玛门。
玛门憋着不想打嗝,贝利尔就偏要逗他,气得玛门一边怼贝利尔,一边打着小奶嗝。
所以当乌利尔接到贝利尔大人的通知,带着冰块和药膏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委屈巴巴追着贝利尔打的玛门。
“对,步子再跨大点,再跳起来点就能打到我了。哎呀,还可惜,就差一点。”
乌利尔看着自家大人悠闲的侧躺在云毯上,用慵懒的声线指点着玛门大人打自己,就忍不住一脸黑线。
就算平日里乌利尔十分崇拜贝利尔大人,是个资深迷弟,但是对自家大人欺负小孩的举动,他还是有些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