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盖……”
路沈将狗牌握在手心,压在他跳动在慢慢减弱,温度正不断流失的心脏上。
这一刻,他有些累了,他无数次的濒临死亡,但这一次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的力量核心在与被这些背叛者引来的魔王级别的深渊种战斗的时候碎裂,他的心脏被叛徒刺伤,并且感染了烈性的深渊病毒。
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自救了,他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正在堕落异化,他的思维也在被深渊病毒侵蚀拉扯。
“想……见你。”
已经一年没有哭过的路沈,眼角滑落一滴泪,落在了银白如初的狗牌上。
狗牌上的名字那么的清晰,刻印的奶盖头像也是如以前那般的生动形象。
路沈的意识渐渐模糊,他仿佛看到迎着光跑来的奶盖,嘴角欣慰的弯起。
奶盖,你终于愿意来接我回家了吗?
路沈朝着向他奔来的毛孩子伸出手,指尖终于触摸到那柔软蓬松的温暖毛发。
世界的光彻底沉寂,就在路沈的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刻,一阵熟悉的闹铃声让他心脏紧缩,立马被惊醒了。
他习惯性的从床头拿起手机关闭了闹铃,然后他僵在了那里,他,不是死了吗?
路沈抬头张望一圈,这里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卧室,是在末日后就被深渊种彻底摧毁了的家。
所以,他是在做梦?还是重生了?
路沈的表情有些僵硬,他看了眼手上的手机,和他半年前坏掉的机型一样,但是手机上没有日期也没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