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林宿适时的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了陆景善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落在战擎渊的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如此,便营造出一种,林宿有话要和战擎渊说,但又顾忌陆景善在场。

陆景善向来绅士,看出来林宿有话要说之后,也很识趣的站起身来:“那好,我们就下次再谈。”

言语当中,隐约透着几分不甘心。

他有个项目一直想和战擎渊合作,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战擎渊这人性格古怪,他如果想要成事,就得找对时机。

终于,在今天早晨的时候,战擎渊一大早突然联系他说,可以谈一谈这个项目。

他一大早就赶来了翡廷,和战擎渊谈了这么一会儿,他自认为他的态度也十分的诚恳,并没有那里不对,可是战擎渊却还是那副漫不精心的神情。

若是战擎渊不想合作,也大可不必一大清早约他在这里谈事情,还耐着性子听他说了这么多。

若是说战擎渊想要合作,在他说得这么清楚明白,又如此诚恳的前提之下,却仍旧没有表态。

他和战擎渊打过不少交道,深知战擎渊的为人。

虽然战擎渊这人脾气不好,又狂妄得不可一世,但他是个磊落又直接的人,不屑于玩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没人能强迫得了他,也不可能为了什么东西而妥协。

战擎渊名声向来差,表面上在这个圈子里的同龄人当中被人厌恶,而实际上,却没有几个人不羡慕战擎渊的。

那些富家公子哥,表面上风光,可还是处处受制于家里,或者明争暗斗的夺家产,争权力。

而战擎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战家的掌权人了。

当时,战擎渊接手战氏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战氏不仅没有被他弄出问题,反而运行正常,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当中。

表面风光,终究是敌不过真正的权钱。

“嗯。”战擎渊的长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着,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