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星瞟了战擎渊一眼,他不仅知道,这事儿还是他干的。
战擎渊开口便问:“死了?”
战恩阳和战文柏两人皆是面色一变。
虽然同父异母,但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战擎渊不仅不关心战启彦的伤势,反而一开口就问是不是死了。
战启彦是战恩阳第一个孩子,是战文柏的第一个孙子,就算不成器,也是三兄弟当中他们最疼爱的一个。
如今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还在生死的边缘徘徊,自然也是让他们十分的痛心。
战文柏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指着战擎渊质问:“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们做过人吗?现在要求我跟你们说人话了?”战擎渊冷笑一声,浑不在意的模样。
洛南星和她一起坐下的时候,她的手就被战擎渊握在了手里,她用了力道也抽不出来,就只能由着战擎渊了。
战擎渊一边说话,一边捏着洛南星的手玩,像是什么新奇的玩具似的。
可他刚才说话的时候,洛南星感觉到他捏着她手的手劲大了一些。
这说明,他并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在意,战家这些人做的事,还是能牵起他的情绪。战恩阳知道,要是让战擎渊和战文柏这样继续下去,今天又没完没了。
他轻咳了一声,依旧是温和的语气:“擎渊,你回战氏,继续管理战氏吧,我们需要你。”
之前五年,战氏的一切决策都出自战擎渊之手,所有的项目与投资都从战擎渊的手里过路。
虽然战文柏一直提防着战擎渊,不让战擎渊有实权,可他还是低估了战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