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初见时便觉得他长了一双会割人的眼睛,再加上恶名在外,那时候她是怕他的。
可是,他却并没有做实质伤害她的事,反而还护着她。
之后,她对战擎渊有所改观,也逐渐相信,那些传闻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直到最近,战擎渊一直隐瞒着她的事情被揭开,他像是蛰伏已久的狼,再也无所顾忌一般,开始原形毕露,不管是对付战家,还是对付战启彦,他一点都不心慈手软。
就连刚才,看见她和明斯州出来的时候,他看着明斯州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已经懒得掩饰他的阴狠与暴戾。
洛南星隐隐觉得,战擎渊不该是这样的。
久久等不到洛南星的回答,战擎渊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开始收紧。
洛南星本来就一直盯着他,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细微的变化,这是发怒的前兆。
在他的耐心完全消失之前,洛南星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在等席亦晚的电话。”
战擎渊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洛南星又问道:“你觉得我还能等到她的电话吗?”
席亦晚是她掩饰着离开的,所以席亦晚离开京洋市的消息除了战擎渊以外,其他人没那么快知道。
不是她尽把战擎渊往坏处想。
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战擎渊对于和她有过接触的人都充满了恶意。
而席亦晚,曾经以昙花的身份刺杀过她。
战擎渊没有回答,而是十分笃定的说道:“明斯州告诉你的。”
“果然是你,是你把席亦晚的行踪公示出去的!”洛南星的一颗心狠狠的往下沉,像是沉不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般,寒意蹿进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