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冷酷。

洛南星仔细的打量着战擎渊，像是从未认识过他一般，嗓音微哑：“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洛南星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战擎渊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失望”两个字。

战擎渊面上的笑意渐渐凝固，嗓音冰寒：“我一直都是这样。”

“战启彦固然可恨，以你的能力你可以有千万种更光明的手段收拾他，何故要置他于死地？”

洛南星不是觉得战擎渊不该对付战启彦，而是战擎渊完全有能力收集证据将战启彦送进监狱，以战启彦以前做的那些事，哪怕是让战启彦一辈子待在监狱里都可以。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极端的手段。

如果战擎渊无能为力让战启彦受到制裁，他选择了这种方法，洛南星也完全可以理解他。

“我说过，酒是他自已喝的，车是他自已开的，他的死活都是他自已掌控着的。”战擎渊垂着眸，身上却有着一股掩饰不了的嗜血狠戾。

洛南星有些沮丧的深吸了一口气，战擎渊这是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

她抬头，余光瞥见不远处苏纯雪一行人开始离场，她收回视线，看向战擎渊：“我还有事。”

洛南星说完便转身，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上战擎渊黑沉沉的眸子：“别跟着我，别让我讨厌你。”

那一瞬间，洛南星从战擎渊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茫然无措，可是一眨眼，他的眼神又变得和平常一样冷漠淡然。

大概，是她的错觉吧。

战擎渊面无表情的看着洛南星离开，撑在餐品台上的手不住的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毕现。

战愈西和一行人往这边走，远远的看见战擎渊一个人站在这里，便走了过来。

他是从战擎渊的后面走过来的，所以看不见战擎渊的表情，还出声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洛洛呢？”

战愈西一边说话一边走，话音落下，人也走到了战擎渊的跟前，看清战擎渊的神色之后，战愈西怔了一下，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问道：“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