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加价就是五百万。
加价太猛了,会场里响起了议论声。洛南星听见前排的两个大叔小声议论起来。
“我刚才没听错的话,这是明代的鎏金双兽铜砚吧?”
“是明代的。”
“虽然明代的铜砚很有收藏价值,但也没这么值钱吧?”
“可不是嘛,这铜研几百万就顶天了,也不知道这战三少和那位姓贺的年轻人是……”
后面的声音太小,洛南星竖起耳朵都听不见。
旁边的战擎渊已经又举了牌子:“两千万。”
几百万的东西,被争到了两千万,洛南星都觉得有点肉疼。
“这铜砚也没那么值钱,你干嘛非得抢,这么多钱买回去很亏的。”洛南星小声劝他。
也不知道她那句话取悦到了他,伸伸手拍拍洛南星的头,眼里带着笑:“没关系,我有的是钱。”
“……”打扰了。
洛南星不说话了。
战擎渊这人本来就不讲道理,他决定了的事情,怎么劝都是没用的。
之后,贺骁然和战擎渊仍然每次加价五百万,互不相让。
直到加价到了一亿。
洛南星心口都疼了,听得心惊肉跳的,看他们还要加价到多少。
她动了动身子,瞥了席亦晚一眼,看见席亦晚也微微抿着唇角,一副看不明白模样。
席亦晚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小声和她耳语:“战擎渊受了什么刺激?一个破砚台有什么好抢的?”
洛南星眯着眼,面色不善的直接怼了回去:“你才受了刺激。”
虽然她觉得战擎渊跟受了刺激似的,但也只能她骂,别人骂他可不行。
席亦晚不以为意,还凑得更近了一些:“你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抢这砚台?”
洛南星眼珠一转,微笑:“当然知道啊。”
席亦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