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当时不是这样说的!”洛南星的脸上浮起被欺骗的愤怒:“你当时说那份文件是战擎渊从你那里拿走的!你怕他闹出乱子,才让我帮你拿回来的。”

“你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你和擎渊的解除婚约已成定局,正好席家也要和陆家解除婚约,席家和战家门当户对,我们战家和席家联姻是迟早的事,你拿着那张黑卡乖乖的,有多远走多远。”

战文柏的语气里的警告意味越发的浓了。

洛南星备受打击,不敢置信的看着战文柏:“就算我和战擎渊解除婚约的事已成定局,但我也想死得明白一点,你是怎么知道陆景善会来找我,拜托我帮他查事情?”

战文柏有些厌烦的皱眉,但一想到洛南星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姑娘翻不出什么花样,就算说了实话也不会怎么样,索性直接和她摊牌。

“有人要对付陆景善,盯了他很久了,你不过是撞到上了而已。”

有人要对付陆景善?

所以她其实是被陆景善牵连了?

而陆景善自已也是受害人。

原来如此。

“下车吧。”战文柏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已下车,没再多看她一眼。

对他来说,洛南星有点小聪明,倒到底也只是小姑娘而已,成不了气候,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洛南星垂下眼,唇角微勾,慢悠悠道:“谢谢战老先生解答我的疑惑,我们,再见。”

还会再见的。

战文柏觉得洛南星的语气有些奇怪,转过头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打量着洛南星离开的背影,沉思了片刻,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