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脑子短路了,才会这么粗心大意。
女人的手软弱无骨,羽毛似的拂在他的下巴上,倒是不痛了,反而有种难耐的折磨,他眼神略深了几分,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拿开。
洛南星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正要说话,却被战擎渊抢了先,他伸手将黑卡拿了过来,轻哼了一声:“还算大方。”
“你跟你爷爷到底有什么矛盾,你要这样气他。”她现在算是明白了,战擎渊这个人的心眼比针眼还小,哪怕是亲爷爷,也是一样的收拾。
“不是气他。”战擎渊说完,神色认真的看着洛南星:“你不是缺钱吗?做爷爷的给孙媳妇拿点钱有问题吗?”
“……”
洛南星完全愣住,她缓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已的声音:“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故意让我把文件给你爷爷的目的,就是为了硪我骗这张卡?”
战擎渊神情一肃,语气更认真了:“一家人的事,怎么能叫骗呢?”
“……”
她就说吧,战擎渊是个妖怪。
永远不按常理出牌,想坑谁就坑谁,还一坑一个准,坑完了还义正言辞的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战擎渊觉得洛南星一脸呆滞的模样有趣,眼里带着笑,问她:“你说是不是?”
“是……”她真的没有见过比战擎渊更能说的人了,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战擎渊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语重心长的说:“一家人,若有事情瞒着,解释清楚也就好了。”
洛南星听着战擎渊的话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像是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