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洛南星决定在他伤好之前都不和他计较。

她探头往湖里看了一眼,已经聚集了一堆鱼,有些好奇的问:“你的鳄鱼关哪儿?”

战擎渊问:“想看?”

洛南星只迟疑了一秒,就飞快的摇头:“不想。”

万一战擎渊心里一个不爽,直接把她推到了鳄鱼池里可怎么办。

“哦。”战擎渊将她变幻莫测的眼神尽收眼底,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

林宿说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把自已丢到湖里的男人,可他刚才是真心实意的想着,她要是想看鳄鱼的话,他会带她去看啊。

“回去吃早餐吧。”洛南星现在看见这个湖就有点慌,毕竟跳了两次,还是早点进房间好。

“等人。”战擎渊又开始喂鱼。

“等谁?”

很难想象,战擎渊一大早起床在湖边喂鱼是在等人。

战擎渊十分好说话的回答:“战愈西。”

洛南星面露惊讶:“嗯?”

等战愈西需要起这么早在湖边等?

战擎渊完美的解读了她这一个“嗯”字中的疑惑,回道:“不想躺在床上听他哭丧。”

哭丧……

洛南星被他的形容逗笑,不由得想起战擎渊住院那天,战愈西去看他时,那鬼哭狼嚎的场景。

虽然她也觉得战擎渊形容得很形象,但还是替战愈西说了句话:“他也是关心你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战愈西的声音。

“擎渊!南星!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