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擎渊都这样了,还非要怼她。
等等,战擎渊怎么知道她上次发烧三十八度七。
洛南星把温度计递给一旁的佣人,俯身凑到战擎渊跟前,笑眯眯的盯着他。
战擎渊面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冷声冷气的问:“你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三十八度七?”洛南星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笑得不怀好意。
她凑得很近,声音又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医生正一旁配药,佣人也守在离床两米远的地方。
“这个房子里发生的事情我想知道就知道。”战擎渊闭上了眼,似是对她的话不屑一顾。
太近了。
洛南星离他太近了。
他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这香气和他沐浴露的香气一样。
他和洛南星的洗护用品都是唐德专门采购的。
一想到洛南星每天晚上都用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露洗澡,本就发烧了的战擎渊,觉得自已好像烧得更厉害了。
“出去!”战擎渊偏过头,试图离洛南星远一点。
“每次说不过我就让我出去,我偏不出去!”洛南星觉得此时的战擎渊一点都不可怕。
像是个任性的孩子,又像是个没有利齿的狮子。
不仅不可怕,还有点可爱。
战擎渊只是掀了掀眼皮,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医生给他挂了水就出去了。
战擎渊需要好好休息,唐德就把其他佣人也带出去了,就连林宿也出去拿东西了。
房间里一时就剩下战擎渊和洛南星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