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托着脑袋在一旁看战擎渊和明斯州玩牌。
同样作为吃瓜群众的战愈西,将一般水果推到洛南星跟前,一脸高兴的说:“边吃边看。”
洛南星吃了块水果,小声问他:“你不是说这关乎你能不能成为一个成熟男人吗?怎么还这么放松?”
战愈西一脸惊讶的问她:“你没看出来吗?”
洛南星眨了眨眼:“看出来什么?”
战愈西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擎渊是为了你,才要跟明斯州玩牌的!因为你和明斯州跳舞了,所以他吃醋了,就想着要和明斯州一较高下,血刃情敌!”
战愈西说完,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洛南星沉默片刻,问战愈西:“你不觉得你戏有点多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战擎渊怎么可能为她吃醋!
战愈西反驳她:“我说认真的,我……”
说到一半又突然噤声,因为战擎渊一个眼刀子飞了过来。
战愈西连忙低下头,假装吃水果。
耳根终于清静的洛南星,转头认真的看战擎渊和明斯州玩牌。
明斯州长了一张脸没有攻击性的少年脸,但此时也严肃了起来,显出几分疏离和气势来。
而战擎渊则不一样,他神情冷厉,仿若一把出鞘的剑,带着一股非得见血的狠劲,总之就是,杀气很重。
什么仇什么怨,至于这么狠吗?
洛南星也不敢问,安静如鸡的守在一旁看着。
翻牌之前,战擎渊突然出声:“一局定输赢。”
“一局?”反应最大的是战愈西,他摆手道:“不行不行,这不行!”
玩牌这种事,运气成分太大,一局定输赢的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