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星星。

呵!

一个白天一个晚上,这取的什么狗屁名字。

战擎渊越想越气,捏着高脚杯的手指也缓缓收紧。

洛南星在听见战擎渊说她跳得不错的时候,就头皮一紧。

再看见他脸上冷得吓人的表情,洛南星就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喉咙。

果然是为了她和明斯州跳舞的事来的。

男人的占、有欲,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洛南星想起战愈西的话,在心底给自已打气,然后镇定开口:“你只是说让我不要给你丢脸,你可没有说不能和男人跳舞。”

战擎渊一听这话,更来气,冷笑道:“你还很得意?”

“……没有。”洛南星的气焰全消。

她偷瞟了战擎渊一眼:“席亦晚是陆景善的未婚妻,她也和别的男人跳舞。”

所以,在这种宴会上和别人跳舞是件很正常的事。

“席亦晚和谁跳舞,关我屁事!”战擎渊伸手按了下眉心,气死他了。

洛南星撇了撇嘴:“你讲话文明一点。”

战擎渊抬眼看她:“你教训我?”

洛南星瞬间怂了:“不敢。”

说起席亦晚,洛南星想起上次战擎渊夸她漂亮,心底就有了主意。

“你要不要去邀请席亦晚跳舞?”洛南星拉了拉战擎渊的衣角,试图引起他的主意。

快去找席亦晚跳舞吧。

他去找席亦晚跳舞,转移了注意力,就不会去找明斯州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