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就这么决定了!周末我搞个宴会,到时候你过来啊!”战愈西完全不给洛南星拒绝的机会,说完就溜了。
洛南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被战愈西这么一搅和,她差点忘了自已的事。
“战擎渊。”她走到战愈西之前的位置坐下。
战擎渊头也不抬:“说。”
洛南星轻呼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她稳了稳心神,一鼓作气的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我听说湖里的鳄鱼早就关起来了,我嫁过来第一天,你让人把我丢到水里之后,还让保镖去救我。”
她一说完,就发现房间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洛南星缓缓抬眼,就看见战擎渊的脸色阴沉极了,眼底隐约有戾气浮现。
她无法自控的打了个冷颤。
“就算我让人去救你,又能证明什么?”战擎渊不急不徐的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冰雪里捞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洛南星有些害怕这样的战擎渊,那是发自内心的害怕。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将自已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证明你并不是传闻中那样嗜血残暴的人。”
“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宽容,让你产生了错觉。”战擎渊缓缓站起身朝洛南星走了过来。
洛南星无意识的攥住椅子的扶手,眼睁睁的看着战擎渊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战擎渊走到跟前的时候,洛南星已经浑身僵硬得不敢动了。
就在她以为,战擎渊要掐死她的时候,战擎渊却突然厉声道:“来人!”
下一刻,就有保镖走了进来。
战擎渊面若寒霜,冷沉沉的说:“把她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