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若是平时，沈凉又要扛他了，觉得他这话酸。

可此时听着，却觉得格外的温暖和感动。

可能是因为深夜容易让人卸下心防，更容易接纳别人。

“我觉得，你是想把我养废。”沈凉不自觉的，就带上了撒娇的语气。

顾知衍被她这个说法给逗乐了。

“把你养成一个小废物，只能天天躺在家里等我投喂，也挺好的，不是吗？”

“你才不舍得。”沈凉心底甜滋滋的。

顾知衍只是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巴不得把沈凉养成一个小废物，天天赖着他，他走哪儿就带到哪儿，不让她在自已的眼皮底下消失一秒，这样就不会弄丢了。

他常常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这样的沈凉，就不是沈凉了。

他不是慕霆枭，没那么偏执。

他更在意沈凉自已是不是觉得快乐。

别的一切，都是次要的。

…

沈凉和顾知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半夜，入睡的时候已经是三四点。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外面的门铃声吵醒的。

顾知衍先醒，沈凉一脸困倦：“什么声音？”

“有人按门铃，我看看是谁。”顾知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来，朝门边走去。

他从猫眼往外一看，发现站在门外的是慕霆枭和沐暖暖。

“是霆枭和暖暖。”顾知衍回头对沈凉说道。

沈凉从沙发上爬起来：“那你开门呀，磨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