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中跟踪厉九珩这么久，他除了去学校，去图书馆，偶尔聚餐，然后就是回家，我觉得他可能知道我起疑了，所以什么都没做。”

谢钰南说起这件事，便有些焦虑。

“厉九珩心思缜密，想找到他的破绽很难。”沐暖暖想了想，问道：“那你现在知道……到底是谁给你提供证据了吗？”

“不知道，其实我也很好奇。”谢钰南自嘲的笑了笑：“现在才发现自己很没用。”

沐暖暖摇头：“有些事本来就是如此，有时候你尽力了也不一定有用。”

谢钰南的话，让沐暖暖更加肯定心中的那个猜测。

给谢钰南递厉九珩害谢艾生的证据的人，在慕霆枭的婚礼上放苏棉的不雅视频的人……

做到这些事而不被人发现，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而做这些事的，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手机铃声打断了沐暖暖的思绪。

沐暖暖看到手机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面色微变，对谢钰南说：“我先接个电话。”

第811章 她想过，却不敢确定的事

谢钰南虽然不知道电话是谁打过来的，但能让沐暖暖的情绪波动得如此明显的人，也没几个。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沐暖暖的手机，说道：“我先回去了。”

沐暖暖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等谢钰南走后，沐暖暖一边往家走，一边接电话。

她接通电话过后，并没有立即开口。

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几秒，电话那头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安静的背景下，慕霆枭的嗓音听起来更显低沉。

“你和苏棉怎么回事？”

慕霆枭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沐暖暖知道这件事肯定迟早会传到慕霆枭的耳朵里，但没想过慕霆枭会这样当面直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