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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恪说:“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咱们俩偷偷尾随吧,反正我们也没去过云南。”

“你最近不忙?你们融资的事怎么样了?”

“这一块有人负责。你没发现我停下来了吗?”

“什么叫停下来了。”

“我要是再忙得像个陀螺,家就要没了。你一天到晚要操心的事真的好多,不比我创业容易。”

“别别别,你这样我好不习惯。”

“不习惯也要习惯。在西雅图的时候,我也有小半年比较清闲,那阵子,我觉得你眼睛里都是我。”

卓尔“吧唧”亲了林恪一口,“我现在也眼睛里都是你……和橘子。”

林恪搂住卓尔,问她:“你怨过我吗?”

“怨过吧。”去年真的很难,手头紧,他压力也大,橘子还偶尔叛逆。

“就是从那会儿开始抽烟?”

“失眠的时候就想梦姐,她喜欢抽南京……”

“对不起。”他有阵子总是出差,一去十天半个月,有时候忙到连晚安都忘了说。

都想为了这个家好,没有人有错。卓尔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曾敏感和小心眼,她是从小就知道生活不易的女孩,她不适应的,是少了他的陪伴。

“想离婚”有百分之五十的原因是因为“害怕爱上他”。她总是说他们的婚姻是假的,那是她为了人设能和过去统一的一种傲慢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