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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内心戏好多。”

“咱们俩半斤八两。你那么拽,我一回家,你还是忍不住让我睡主卧……”

“偷”是又一种玄妙的体验,他们不是在偷情,但这是个偷来的下午。

林恪扒开蜜桃的果皮,感受樱桃的口感,卓尔的唇膏留在起伏的线条上,形成绯色的装点。

柔软的、细腻、粗粝的、紧绷的,如同一团裹着南极冰川和火山熔岩的巨大,猛烈地击中两个在海滩上奔跑逐浪的年轻人。

卓尔正着倒着横着或仰头看这间屋子的各个角落,监管着她的人总有手段让她原本清晰的视线变得模糊。

摇曳和颠簸中,她捧住一张姿色尚好的脸,在眉心处送出一枚印章般的奖励。

林恪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表达她的赞美,在扬鞭策马时想起少年时的遗憾。

有一年冬天,四个人大晚上去看门面房,散场后他和卓尔去站台等公交车,刚领证的那一对没急着回他们的出租屋,找了个“再看看”的理由,去了转角的一间酒店。

卓尔冻得呵气搓手:“这边也没什么好门面了啊。”

他双手插兜,看着她陷在围巾里的脸,随口说道:“他们去开房了。”

“开房?”

“新婚小夫妻嘛。”

卓尔一怔,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后上手捶了他一拳。

“干嘛打人啊。”

卓尔不说话,别开了视线,仍旧低头搓她冻僵的手指。

“有这么冷吗?”他伸手捏了下她的指尖。

“拿开拿开,你手更冷,冰块一样。”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想在冬天谈恋爱吗,因为牵着抱着搂着能互相取暖。”

卓尔“切”一声,“我跟手套也能相互取暖。”

“可你没带手套啊。”

是,她不仅没戴手套,还穿了没口袋的外套,她突然盯住他的羽绒服,他那儿有两个口袋。咻一下,她把她的两只手塞进他的大口袋里。

“你干嘛?”他心跳加速,眼睛瞪大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