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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

黄牙:“滚一边儿去!”

“不阳。痿你这么上头干嘛?自己高兴不了,就出来祸害别人是吧,别说你抽着烟进电梯了,就你身上这味道,进电梯里站十秒钟,浊气个把小时都散不掉。你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熏到阎王那儿去报到。”

黄牙正要还嘴,被警察高声呵斥住。警察让林恪赶紧带老婆回家,这家伙留给他们来批评。

回去路上,林恪盯着卓尔的睡衣看,“你穿内衣了吗?大晚上跑出来干嘛?”

“贴胸贴了。”卓尔看了下时间,快递站这个点都关门了。一晚上啥也没干成。

“下回别这么莽,他再不是个男人力气也比你大,真动起手来有你好受的。”

“他还没我高呢,想打我都得跳起来。”

“少贫嘴,我在认真跟你说话。”

“知道了。”卓尔又问:“橘子晚上住我妈那儿?”

“对,我没跟她们说你今晚的勇猛事迹,免得红姐又来叨叨你。”

“我妈要是在,肯定又要拿拖鞋敲那黄牙的头。”

林恪想起那个夏夜,一晃九年过去了,片区派出所重新装修了,红姐的发型不是大波浪了,而他们也好像不再年轻了。

只有小梦姐和小周哥永远年轻,永远活在那段潮湿又闪亮的青春岁月里。

林恪牵住卓尔的手,听见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们的脑袋里在想同一件事情,在思念同样的人,他们在感叹相同的生活,幸福的是,他们的双手也在紧握对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