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不在,他做什么都索然无味。他太想橘子的萌言萌语了,也特别想卓尔每一个微笑或生气的表情。
卓尔碎碎念的笔记本放在原位,林恪手痒,好想翻开,可又怕看到让自己太高兴或者不高兴的内容,会忍不住去找当事人对峙。
最终他还是翻开。她在离开的前一晚还在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了三页。
一些必带物品的记录,大部分都是橘子的东西,一些散乱的心情,比如忘了跟去度假的penny道别,没来得及归还她的料理机、回国之后想立刻吃到什么之类的。
最后一页,第一句话就是——橘子爸,是你吧,我就知道你会偷看!
林恪虎躯一震,头皮发麻,文字竟然也有监控效果。太诡异了!
卓尔在本子上写道:我们走了,你也给自己放个小假。gloria推荐了一个中医按摩,联系方式是xxxxx,去吧去吧,你连续加班一个月,老腰再不养护一下会出问题的。你也可以跟同事下班后去喝点小酒或者玩玩桌游,这一年,你从来没像以前单身时那样放松过吧……就这样吧,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林恪看完好想立刻打给卓尔,但她此时正跟橘子在飞机上。他反复读了七八遍这段话,实在找不到途径可以抒发现在的心情,于是拿了她笔筒里的笔,留下一段洋洋洒洒的批注。
写完,他发现做手账还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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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橘子扑进卓红的怀里,放暑假回霓城周子童接过她们的行李时,卓尔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一个伺养员最大的快乐——下班。
落地第二天,卓尔一个人去给小梦姐和小周哥扫墓。周子童已经来过,他们的墓碑前有漂亮的鲜花。
气温很高,卓尔待到后背濡湿,只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你们俩好吗”,半晌后,又自问自答:“橘子很好,你们安心。”
卓尔回到家,只有周子童一个人在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