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个破游戏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
“破?谁教给这个字的?”林恪鼻音很重地问门外的橘子。
“妈咪说破搅拌机,真难用……”
“搅拌机真坏了?”林恪问卓尔。
“勉强用吧。”
“别勉强了,换个新的吧。搅拌机跟着我们俩过日子也是遭罪了。该换就换,你别总想着省钱的事。”
卓尔没吱声,把困到极点的橘子抱起来,“去睡觉好不好,爸爸明天就会好,好了就能跟你见面。”
“爸爸,我爱你啊,我想你。”
林恪听得心都化了。
第二天,penny太太的小孙女从洛杉矶来度假,她来家里把橘子带去认识新朋友。橘子跟penny很亲,卓尔完全放心橘子一个人在他们家待上几个小时。
“公主起驾了。”卓尔靠在林恪的房门上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吧。”
“恢复百分之七十了。”
“早餐想吃什么?还喝粥吗?”
林恪突然把门打开,笔挺地站在倚在门框上的卓尔面前。
卓尔看着戴着口罩的男人,他半夜冲了凉水澡,头发没吹太干就睡了,发型压的乱七八糟,眼睛里有些浑浊,只是病两天,脸庞就似乎消瘦了不少。
林恪问:“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