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恪停在浴室门口,反应了几秒钟,试图揪住卓尔的衣领,“那你进来看。”
卓尔吓得赶紧往橘子身边跑。
警觉的卓尔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可能对这个育儿搭子产生了明显的性别概念。他是个男的啊,是个身强力壮皮相不错各方面都不错的男的啊,是她从十八岁就认识的,知根知底掏心掏肺的男人啊。
她一定是男的见得太少了。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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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红听说gloria一天来六个小时,一个小时收费25美金后,连续质问了三遍小两口到底还有多少存款可以挥霍。
没多少了。
林恪效力的律所的确有名,但助理的工作带给不了他太丰厚的收益,何况他这几个月因为家庭琐事得罪了他的老板。他老板是一个吹毛求疵的金牌律师,自己是铁人,也要求林恪有金刚不坏之身。
卓红高声呵斥他们俩:“这个老师就一定要请吗?林恪你自己不能教吗?”
卓尔解释说:“她同时也是家庭陪伴师。”
“陪伴?你们三个人还不够热闹?还需要多少人陪伴?”
林恪插嘴进来,“红姐,我可以负担的了。”
“你负担的了什么啊,我账算的比你们清,卓尔手上没多少存款,给橘子的那笔钱她肯定是不敢动,你的工资要应付房租、日常开销,那美国物价多高啊……”
“霓城的房价一直在涨吧……”林恪试图转移话题。
“你少打卖房子的主意!除非你飞黄腾达能在美国待一辈子不回来,不然这个根你就必须得留着。你妈妈到时候回来也要有地方住吧。”
挂了视频后,林恪很有感慨地对卓尔说:“红姐是真疼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