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他好像还没吃晚饭。
“桌上还有个汉堡。”她四处找吹风机,就是想不起来上次吹完放哪里了。
“我不吃。”林恪从橘子的玩具箱里把她的吹风机翻出来,扔在沙发上。
卓尔拿了吹风机进了主卧,人坐在梳妆镜前又犯懒,不想吹了,扯了几张纸巾吸干了发尾上的水,趴在床上开始打游戏。
门半掩着,林恪的视线从卓尔的腿上收回来,继续叮叮当当地收拾。收拾完,他进主卧拿衣服想去洗澡,看见卓尔的睡衣上有内衣的痕迹。
“我今晚睡哪儿?”他故意问床上这个对他有戒备心的冷漠女人。
卓尔沉浸在游戏里,没回答。
“我睡衣呢?”他翻遍了衣柜也没找到。
卓尔像毛毛虫一样蠕动到衣柜边,从她的几件卫衣里揪出了一套男士睡衣。
“干净吗?”林恪问。
“你走之前穿没穿过?你自己闻闻呗。”卓尔前段时间把春衣都洗了晒了收起来了,这套睡衣是否掺杂在里面一起洗过,她不记得了。
林恪确认是干净的,但展开发现是长袖睡衣。于是他只拿了睡裤,裹着一条内裤出去了。
浴室里的男士沐浴露被放在了置物架的最上层,洗发水不见了,他只好用卓尔的。他出差了半个月,回来之后住在离公司最近的酒店,上周橘子闻他的头发,说没有家里洗的香,他说等妈妈打电话给他了他就回去,结果卓尔一次也没联系过他。
卓尔刚关厨房的火,林恪就光着上半身从浴室里出来了。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遮挡物,她被迫看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