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抚养能解决咱们俩之间的问题吗?你想要的到底是一张离婚证还是想彻底离开我这个人?”
“我都想。”三十七度柔软的嘴唇说出零下三十七度冰冷的话语。
“那共同抚养就不行!”林恪提高声调,站起来走到卓尔面前站定,“你真的想要自由,就一个人走。条件随便提,但橘子只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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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回到一个月前的那场同学聚会。
那段日子卓尔非常不顺,稿子一直被拒,灵感也十分枯竭。回国两年了,她好像始终没找到自己的定位。人在焦虑期是没有社交心情的,所以她根本不想陪林恪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
可林恪说他胃疼,她去了可以当挡箭牌,他能少喝点,于是她才带着家属的心态去当陪衬。
这是卓尔跟林恪领证后,第一次在他的老同学面前露面。当年听说他们结婚,有人觉得是水到渠成,有人觉得十分蹊跷。今日聚会,大家都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卓尔万万没想到,林恪的学妹陆湘宜竟然也在场。
“你们俩领证的时候,你研究生还没毕业吧。”
“嗯。”那年林恪二十四,卓尔二十二,实在太年轻。
“英年早婚啊,多少女同学心碎了。”
卓尔对此已经免疫。去年橘子幼儿园报名,老师看见他们登记的信息,说他们是班上最年轻的爸爸妈妈。平时也总有人问她是不是大学没毕业就生孩子了。她没有所谓的早婚早育的羞耻心,法律允许,一切合法,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生活不是偶像剧,女同学们忙着呢,怕是早就记不起这号人了,哪有时间心碎。
“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女儿已经上幼儿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