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没再跟老头联系过吧。”卓尔是操心的命,总是不敢相信幸福的生活会长久。
“什么老头?”卓红装傻。
“徐光!”
“……没。”
林恪并没有去上海实习,他谈了几个外包,给卓尔介绍了两单生意,回来后整天神出鬼没。
开学后法学院的副院长找他谈话,问他到底对未来有什么规划。他说还需要再考虑一段时间,等定下来之后说不定还要请院长帮忙。
所有人都觉得林恪是个学法的好苗子。他课余之外的所有时间几乎都用来赚外快,但是每次考试,成绩都让老师们无可指摘。
周碧野也问他:“真的不去律所实习了?会影响毕业吗?”
“都弄好了,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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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店里来了个中年男人打听梁筱梦,卓红阅男人无数,第一眼就觉得这男的不是善茬。
“她不在,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他爸爸。”
卓红怔住,梁筱梦的亲生父亲早就死了,她只有一个不愿意提起的变态继父。
“梁筱梦没爸爸。”卓红剜了这男的一眼,摆出送客姿态。
“你把这个给她。转告她,养了她十年,她连结婚都不通知我们一声,我跟她妈妈好心寒。”男人没再多纠缠,放下一个没有密封的信封走了。
卓红把信封收起来之前,掂了一下重量,不是信,也不是钱,像是一叠照片。直觉告诉她,这对梁筱梦来说一定不是好东西。待梁筱梦回来后,她坚持要陪她一起拆开。
梁筱梦却说:“不拆了吧。他懂电脑,要是真想恶心我,直接传图给我就好了。他交给你,就是想让你打开看,想恶心我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