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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红一去三个月,每次卓尔跟她联系,她都是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

他们那帮没有固定工作、有野心没能力的中老年男女,在北京市郊的一个回迁小区里群租。每周安排像模像样的三次会议,每晚在客厅里坐折叠凳上洗脑课,周末包三四辆大巴车拿着国旗去香山、故宫或者长城脚下拍照。

卓尔确认,这是纯度非常高的传销组织。

“有空多拍点素材给我啊。我觉得就不该学教育,我应该学新闻,否则能靠报道你们这个组织在业界打响名气。”

“瞎说什么呢,我们这里人才可多了,好多退休老干部,还有一些大老板……”

“退休证给你看过?网上能查到老板之前的公司信息吗?真有脑子,会在廉租房里跟不认识的男女混住?”

“行了行了,每次说话都这么难听,下次别打电话给我了!”

这样的对话每周都要上演。卓红越是沦陷,卓尔越是焦虑。偏偏那帮人非常会应对警察的上门走访。他们还在某个园区里真的弄出一条所谓的生产线。

“我要去北京。”初夏到来,卓尔的念头日益强烈。

“实在不放心就去一趟,让林恪陪你一起去。早点把红姐给弄回来。”

“我自己去就行。我知道怎么对付那帮人。”

梁筱梦说:“你要是自己一个人去,那我就不让你去了。”

卓尔找到林恪,问他愿不愿意陪自己去一趟北京。

林恪拿乔,“关键时刻我就是你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