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恪抱着胳膊打量她,“说事之前,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你自己,比如跟我道个歉什么的。”
“啊?”
林恪掰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一一列举,“乱说话给我造成困扰、跟我吵架、不理人……”
“给你脸了是吧。”卓尔无语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呢,咱们俩到底谁更像幼稚小学生?”
林恪看着卓尔的脸,冰美人真是越来越硬了。他现在也不喜欢看她炸毛的样子了,因为不可控、不受控、他控不动。
“说吧。”林恪背过身去,声音寡淡。他不是大度,只是不想当小学生。
气氛实在很诡异,卓尔根本无法好好表述她二姨的事,只好说:“你晚上来我家吃饭,我二姨来了。”
“我需要见你二姨吗?我是你什么人?”林恪翘着二郎腿认真地剪起了自己的手指甲。
卓尔见不得他不识抬举,长呼一口气,“你爱去不去。”
“去也行。”林恪又一改口风,抬头看了下时间,“你再待一会儿,我也有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
“浴室的花洒坏了,我要修,得有个人帮忙。”
五分钟后,热心帮忙的卓尔被林恪弄了一身水。
“你不会修就不要自己修啊!”卓尔好想杀了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