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公公这样的夸奖,周惠栀早听腻了,甚至有一种很咯噔的感觉,登时停下了旋转的脚步,说道:“夏公公,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夏公公忙道:“老奴不会说话!老奴这就退下!”说着,忙一路小碎步告退。
周惠栀这才在周祈安身侧坐下,说道:“如今这些生意都掌在二叔叔手上,其他商人又不能做,这不就是攥在二叔叔手上了吗?”
周祈安摇摇头道:“哪有这么简单呀,栀儿。如果我让人做什么那人就做什么,我让人不做什么那人便不做什么,那这皇位,岂非太好坐了一点?”
周惠栀微微歪着脑袋道:“那下面的人又能搞出些什么把戏呢?
周祈安说:“那能做的可就多了。首先一个,走私。我不让商人与周边列国做茶叶生意,他们便不做了吗?盛国边境线那么长,叔叔总不能每一寸都派人盯着对不对?”
周惠栀想了想,说道:“但毕竟边境在线,每隔两到五里便有一处岗哨,走私被抓还要面临刑罚,情节严重者还要砍头我总觉得从走私犯的角度来讲,想走私好像也不太容易”
周祈安道:“是不太容易,但你记住马先生这句话。”
周惠栀心道,又是马先生。
二叔叔总说马先生、马先生,可这位马先生究竟是谁?她问过二叔叔好几回,可二叔叔根本答不上来。
她也问了先生们,可先生们也没听说过,古籍上也没有记载。她怀疑这马先生根本就是二叔叔杜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