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兰心底翻江倒海,五味杂陈,一言不发地嚎啕了许久,而后说道:“不怪你,这件事不怪你,是那孽障自己要跳下来!”
周祈安一句话都没有说。
过了许久,王佩兰道:“饭要凉了,先吃饭吧。”
几人入座,周祈安这才发觉殿内还有一个小姑娘,年岁与栀儿相仿,不过身形比栀儿略小一些。正准备问这是谁家的姑娘,王佩兰便坐在桌前,伸长了脖子道:“语芙来了吗?”
栀儿道:“语芙来了。”
“坐下吃饭。”王佩兰说着,把身旁琴儿也拽下来坐下,“吃饭,都坐下吃饭。”
琴儿把太后爱吃的都夹进了太后碗中,王佩兰端碗吃饭,夹到什么算什么,又看向周祈安方向,说道:“康儿,你自己夹菜。”
“好。”
两个小孩吃饭很快,仿佛刚拿起筷子,没一会儿便都吃完了,手牵着手跑出去玩。
王佩兰目光空洞,却笑得和蔼,说道:“这个小姑娘啊,跟栀儿十分要好,两个人每天同吃同睡,一起上学做功课,一刻钟都分不开。”顿了顿,又道,“这小姑娘啊,是张鸿雁的亲孙女儿。”
“张进的女儿?”周祈安问道。
他不知道张进有没有女儿,但他知道张鸿雁有两个儿子,一个张进、一个张达,而张达不可能有这么大一个女儿。
“是。”王佩兰应道,“这张鸿雁啊,也跟你阿爹一样,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可如今,下面就张语芙这么一个孙女,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