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周祈安早有预料,他清楚此次政变,一个长安、一个启州军马场乃是重中之重,掌控住了这两个地方,政变也就算成功了大半,因此早有部署,世家兵变自然也就未能成功。
长安得到消息后,周权也立即带兵前去平叛了。
周祈安说道:“爹爹去打仗了。”
“打仗,打仗。”周惠栀撇撇嘴道,“爹爹怎么永远在打仗?”
周祈安叹了一口气道:“不打不行啊,宝宝。现在打仗,也是为了将来不再打仗。”
他要借世家阻拦泄洪,又继而造反一事,彻彻底底粉碎世家的势力!他要普天之下,再无能够威胁到中央皇权的力量,再把皇权关进制度的牢笼里。
他要把计口授田彻彻底底地推行下去,使耕者有其田。那么下一任皇帝,下下一任皇帝,只需要做到最基本的勤政爱民、最基本的兼听则明,施以仁政、与民休息,就可以创造盛世。
他要留下起码一百年的富庶与太平。
一下午,二人都在政事堂处理奏疏,手脚十分合拍,高高一摞奏疏很快便处理完了。
最后一本是孔若云自青州递来的贺表,先是恭贺他入主长安,又汇报了一番青州的现状,倒没什么要紧事。
周祈安想了想,叫栀儿写了一些口水话,最后又加了一句,说未来两年之内,会拨款为青州修建井渠。
因卫吉这两年在青州的经营,等局势稳定之后,楚地的茶叶、官窑的瓷器,便能为他创造巨大的财富。
这些财富足够他做许多事,包括为青州修建井渠。
周惠栀却有些疑惑道:“可孔知府并未在奏疏中提过井渠,二叔叔为何说要帮青州修建井渠?”
周祈安道:“这是二叔叔欠他们的。二叔叔怕时间久了,有了更紧要的事,便把这件事忘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