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冲入了河道两岸,在河道四里外拉起了警戒,并立上警示牌:
【七月十九日午时泄洪,河道四里以内,禁绝人畜,违者后果自负】
士兵又沿警戒线敲梆子,疏散零星行人。
庄园内的老仆见了这阵仗,忙骑上马跑出来查看,看到警示牌上的话语,道:“泄……泄洪?”
不是说已经解决了吗?
百夫长在附近持械警戒,见此人可疑,便问道:“什么人?”
老仆走上前来攀谈道:“这位军爷,这泄洪,究竟是何时的决议?我们庄子并未收到任何消息啊!”说着,又看了看浩浩荡荡在四周布防的兵力,瞧了瞧百夫长脸色,打探道,“各位官爷又是从何处而来?我是说,各位官爷……上边儿是谁?”
百夫长道:“你上边儿又是谁?”
“我上边,”老仆顾左右而言他道,“我上边,自然是我们家老爷了。”
那百夫长道:“那我上边,也是我们家将军!”
老仆眼珠左右乱转,问道:“各位官爷,可是打长安来的?”
百夫长道:“我们打哪儿来的,你不需要知道!此地马上要泄洪,再不滚,我便以阻挠公务罪绑了你!”
老仆自知问不出结果,且今日午时便要泄洪,情况十万火急,万万耽误不得,这才扭头骑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