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黑白配色的动物气质都很“不一般”,比如哈士奇、比如奶牛猫,再比如这一匹马。
周祈安灵机一动,便给这匹马取了个名字叫犟种。
他从一旁竹筐里拿了根胡萝卜喂它,犟种一口咬去大半根,嚼得哈喇子直流。
怀青送他的驴子,吃相都比这犟种要文雅些。
周祈安把剩余半根也扔它嘴里,而后牵着马绳,要将犟种牵出马厩,结果这犟种是吃了胡萝卜不认人,又开始耍起了脾气,直拿后蹄蹬马厩,把整个马厩蹬得“咣—咣—”直响。
周祈安不信这个邪。
他也是遇犟则犟的性子,强行把犟种牵了出来。
犟种身上马具已经佩戴齐全,周祈安踩着脚蹬上了马,结果这犟种性子烈,高高扬起了前蹄,直挺挺立了好一会儿,要把周祈安扔下去。
周祈安两手攥紧了缰绳,脚踩脚蹬,原地挺身,直到这马扬不动了,放下了蹄子,周祈安这才坐回了马鞍。
于是这马又换了个招数,开始一顿一顿地“兔子跳”,相当于上一秒猛踩油门,下一秒又紧急刹车,循环往复,就是要把周祈安摔下来。
青州送来的马都是驯过的,它很清楚人类希望它怎么做,不过这马性子烈,烈马,人就要比马更烈。
周祈安使出浑身解数,任由犟种如何蹦跶,他都待在马背上不掉。几度险些被甩下来,他也拽着缰绳挺了回去,再抽出手来给它一鞭。
一人一马,就这样在马厩旁的空地上较了大半个时辰的劲儿,直到马儿筋疲力尽,人也筋疲力尽,马放弃了抵抗,周祈安则决定趁热打铁,骑着马出去了。
犟种跑得很快,周祈安远远道:“开门!”
营门大开,周祈安冲了出去,跑到了军营旁的小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