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安也穿着铠甲,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对方穿铠甲的模样,都觉得有点好笑。
张一笛捧着小本子念道:“我军死亡六百八十一人,重伤三百六十一人,轻伤不计。吴军死亡四百一十人,俘虏一千六百九十人,俘虏中,重伤三百一十人。”
周祈安道:“所有伤兵、俘虏全部撤回宜州军营,所有伤员,不论我军、敌军予以同等救治。”
鲍金水在一旁问道:“王爷,这些俘虏要怎么处理?不能让他们吃白饭吧?”
周祈安道:“让他们垦荒,自给自足。”
赵秉文已经拖家带口来到了鹭州,着手准备在西南三州推行田册重造。
不过西南的耕地情况没比青州好多少,又没有商路经过,再怎么调整,粮税、商税也收不上来多少。如今又不能向朝廷伸手,很难养得起他的军队,他现在只能吃老爷子和卫吉留下来的老本。
这也是周祈安亟待解决的一个难题,为此,他也已下令垦荒,这件事不只俘虏,他们自己的士兵也要做。
“再者,”周祈安继续道,“褚景明也抓了不少盛军俘虏,兴许哪天还能跟他们交换。”
段方圆一个人站在一旁,远远听到了一笛报出来的伤亡。
京军无疑比吴军强悍,此次行动,伤亡却比吴军严重,他知道这一方面是因为盛军仰攻,处于劣势,一方面也是因为巡逻兵放出去的那枚信号弹惊动了山寨。
说白了,是他失职。
段方圆走到周祈安面前,跪地抱拳,说道:“是属下轻敌,导致计划失败。属下办事不力,还请王爷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