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一笛四年前在青州时便跟了二公子,二公子在青州的朋友,兴许他们也见过呢?
可二公子在青州又有什么朋友?
不会是那孔若云吧?
但二公子分明说过是一个很有钱的朋友……那孔若云,穷得都敢来抢军粮了……
周祈安只道:“等见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一听这话,葛文州、张一笛都要好奇疯了,纷纷缠着他问:“到底是谁呀?”
“我们还真认识呀?”
“确定是很有钱的朋友,不是穷光蛋朋友吗?”
街道上纷繁热闹,周祈安边走边看,看上了路边的糖葫芦,便叫张一笛结账买了三串,继续卖关子道:“总之,等见到了你们就知道喽!”
而在这时,一个清瘦腼腆的十六七岁男孩儿,从马路另一侧路过,一边走一边朝他们看了过来。
葛文州道:“这不是昨天那个小二吗?昨天在城门下,只敢捡钱八来不要的客人的那个!”
那小二看了他们好一会儿,心中有万分的跃跃欲试,却又有万分的踌躇不前。
他们老板一直在找一个人,或者说是等,总是对他说:“你在城门口拉客,若是见到有高高的、瘦瘦的、白白的,二十一二岁的旅人,那你就想办法把他带过来,给我瞧一瞧。”
他问:“有多高、有多瘦、有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