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旁边一座烧得焦黑,只剩一半的屋子,说道:“孙爷爷的儿子被刀疤李绑票了,刀疤李问孙爷爷要三十两银子,孙爷爷拿不出这么多钱,就去县衙报了官,结果回来的路上就被刀疤李砍死了!当年晚上,刀疤李还带人过来把孙爷爷全家都给杀了,还把房子给点了!”
“这么坏?”周祈安道。
“完了!全完了!”小男孩嚎啕不已。
周祈安无奈道:“那怎么办?你又要我救你姐姐,又不让我揍他们……要么哥哥帮你杀了他们?免得他们回去通风报信?”
正说话间,一个土匪窜了出去,葛文州忙去追。
这田野太大,土匪也不知要往哪里跑,周祈安不想节外生枝,喊了句:“别跑太远了!”
葛文州应了声:“是!”
这土匪跑得极快,像只耗子“噌—”一下便窜出去老远,葛文州追了他四里地,没追上,便又返了回来。
小男孩看到这儿,想死的心都有了,说道:“他一定是去喊人了!”
另一名土匪则被张一笛拽着稀疏的头发,拽到了周祈安跟前,整个人被按跪了下来,嘴上却还是不服道:“你们都给我等着!”
周祈安道:“带回去绑了!”
女子被救了下来,忙扣头谢恩,说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得知一行人是路过此处,她说道:“如果不急着赶路,不如到小女家中,小女给各位大人做碗面吃,聊以报答。”
小男孩一边嚎啕,一边还不忘插了一句嘴道:“我姐姐,我姐姐做的油泼面可好吃了!”
周祈安问了句:“你们家在哪儿?”
女子指了指那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