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权十三岁跟着他行军打仗,军中剑法最好的、骑术射术最好的,他都选来给周权做师父。
周权上战场,他派亲兵在暗中护佑,派多了,担心他没有长进,担心他习惯了这“拐杖”,哪一日若是忽然没了,只怕要吃了大亏,派少了又担心战场上瞬息万变,他会出什么意外。
但周权每每都带给他惊喜。
他骁勇善战,十六岁便于万军阵前取了北国上将首级,他重情重义,忠孝两全,是一个完美的儒将。
祖世德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我年事已高,可我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要修黄河河堤,以免再发洪涝,我想愚公移山,把龙锯峡拓宽,好让往来商人能畅通无阻。我要和北国建立互市,往后不要再你死我活,有事好商量,我还想一统南北,实现大业,为世世代代打下太平!等南北统一,我还想疏通大运河,贯穿南北。”
可新元一过,他便是花甲。
祖世德看向了殿内这些人,说道:“你们已是我的家人,若哪一日我撒手人寰,这些便是我的遗志。愿你们能同心同德,替我完成。”
听了这话,大家纷纷跪了下来。
周权说道:“义父身体康健,定能在有生之年实现心中所愿。”
徐忠膝行向前,跪到皇上脚边哭得稀里哗啦,说道:“我愿借皇上十年阳寿!如果不够,那便二十年!哪怕万一……我们也定齐心协力,辅佐太子!”
李闯说道:“再加我二十年!”
唐卓道:“还有我!”
“我……”周祈安垂首跪在地上,实在没台词了,说道,“我不善言辞……”
“好了好了。”祖世德笑道,“都到齐了,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