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周权在一旁把两人拉开,说道,“如今怀青也是一军的将领了,能不能给点面子?”
周祈安在后面看笑话。
怀信个头不高,人也清瘦,但毕竟是自小以来的血脉压制,提溜怀青,就跟提溜小鸡仔一样。
看了一会儿一扭头,便见阿娘在一旁相送祖文宇,周祈安便又走了过去。
他们四人聚在一块儿,把阿娘、文宇晾在一边,不太好。
昨日下了一场暴雨,今日天气陡然变得清凉。
王佩兰帮祖文宇拢了拢系在脖颈上的披风,不知不觉便哭了,说道:“刀剑不长眼,到了颍州,没什么事不要离开老营,一定要听你怀青哥的话,不要乱跑,啊?”
祖文宇不耐烦地道:“知道了,快回去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了。”
“孽障啊!”说着,王佩兰捶打他,“好,我这就回去,好了吧?”
祖文宇不说话。
王佩兰又看了一眼,见祖文宇的马车旁又停着一台八抬大轿,问道:“这是谁的轿子?”
“那是令舟的轿子。”祖文宇道,“碰上路段不好,马车太颠,换成轿子会舒坦些。”
上前线还要乘轿子,王佩兰总觉得不大妥当。
她便又叮嘱道:“你们两个大男人,身量也不轻了,让畜生拉着倒还好,让人抬着,着实糟践人。若不是官道太颠,便不要乘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