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皇上是农民出身,除了打仗,最关心的便是百姓吃饭的事。
皇上又一路从农民升级打怪到了九五之尊的天子,什么阶层、什么套路没见识过,底下人玩什么心眼,他心里门儿清,可没那么好糊弄。
武统元年,大盛国风调雨顺。
百姓安居乐业,欣欣向荣。
“国库有钱了,官吏打掉一批,今年春闱又选上来一批。内政捋清楚了,下一步就该要打仗了。”卫吉倒了两杯茶,说道,“颍州、檀州原是大周的税收大州,全国风调雨顺、无灾无荒也就这一两年。这两州再不归顺,来年若是来一场灾荒,国库恐怕顶不住。”
国库顶不住,他那几处盐矿便要上交。
好在皇上登基以来大事小事一堆,暂时还没惦记起盐矿私营的事情来。
这阵子,盐矿还在各地给他吐银子。
没了赵大人搜刮,银子积累起来也快了许多。
最近各地管事进京报账,他算了比总账,发现手头的现银翻了快一倍。
这些银子,他都叫人埋在了他在各州的私宅。
最近周时屹时不时来走动,闲谈间,聊起他这阵子抄家的趣闻。
挖地井、密室是常有的操作。
有一户人家,大伙儿从账房里搜出不少东西,以为这户人家大概不会“暗藏玄机”,原本都准备走了。只是因潮湿,墙皮凸起了一块,张一笛一边看着大家干活,一边扒墙皮玩儿,还鬼使神差拿小刀刮了刮墙灰。
这不刮不知道,一刮才发现墙皮后竟镶了块金砖。
大伙儿把整个府邸的墙皮都扒了,竟扒出五十几块金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