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棵山参,怕是能顶长安一套小宅子了。
玉竹揉了揉额头,委委屈屈地退下了。
周祈安休息了一夜,隔日一早便与周权去上朝。
两人出门时,长安天还未亮,周祈安一上车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查案就查案,以后这早朝,咱能不能不上了?入冬了,鸡都不起这么早了。”
周权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眼也不睁地回了一句:“若是早朝上问起你的事,我还得派人到府上请你不成?其他人都在朝堂上候着。”
周祈安:“……”
周权又问:“手怎么样了?”
休息了十多日,他手上的乌青都褪了,变成了将好未好的姜黄色。
周祈安手心手背地看了一眼,回了句:“还成吧,就是手使不上力,字写得难看了点。”
周权这才睁了眼,拽来他的手看了一眼,笑道:“这郑卓依太不厚道,毁了我们大周书法大家的手。这阵子不要骑马,不要握刀,好好养一阵,大理寺那边,带个书童过去帮你写写字。”
“那就张一笛吧。”周祈安痛快地定下来道,“张一笛能文能武,一个顶俩。”
正说话间,马车已在朱雀门前停了下来。周祈安俯身下车,跟在周权身后步入了皇城。
宣政殿内,鎏金台阶之下放了一把太师椅,祖世德坐在上面,张叙安站在身后,两人面向大家,其余官员则像往常一样分成文武两列,站在了左右两侧。
时辰到了,祖世德说道:“都到齐了那便开始吧。老夫腿脚不便,还请各位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