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人手, 要负责长安及附近城池的城防,要守卫靖王府安全, 要加强武器库、粮仓等重要军事重地的巡防, 以免乱中出了岔子,如今还要营救世子。
这桩桩件件的事, 哪一件又不比守着区区一个敌军将领的义弟来的重要?
王爷从颍州调来的援兵又迟迟不到!
太皇太后执掌玉玺, 三公子出任兵部尚书,竟无法调动天下兵马!
祖世德从启州起兵, 途径无数城池关隘,竟无需发一箭、斩一人,便能迅速通关,转眼便要打到长安来了!
如今这九万五千人,王爷用得捉襟见肘,哪还容他们在此多此一举,脱裤子放屁。
那偏将资历、军职都比副将低很多,听副将如此发话,便只留了二十个小兵在天牢门前看守,将其余人手前部撤走,前去营救世子殿下。
是夜,一顶轿子从皇城朱雀门缓缓抬了出来,身侧又有宫女、太监等十几人随行。
南梧净了身,如今跟在郡主身侧。
太皇太后得知此事后,本想杀他灭口,他情急之下服了药将自己毒哑。他又是旁枝末节里庶出的东西,自幼顽劣,不爱读书,族人也不重视对他的教养,长这么大,大字也不识几个。
郡主又替他求了情,说他又是净身,又是将自己毒哑,已经受了两茬罪,求太皇太后饶他一命,日后一定严加看管,这才让他捞回了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