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燃了炭盆,有些燥热,祖世德解下狐裘,周权顺手接了过来,挂到了一旁衣桁上。
祖世德问了句:“情况都了解了吧?”
周权、李闯点了点头。
祖世德走到了地图前,那是一张北至狼居胥山,南至安南的大地图,祖世德布满老茧的手指,粗鲁地在颍州方向画了个大圈,说道:“根据信报,他们已经从此地起兵,又增派了六万兵马……”
话音未落,怀青已大惊失色,问道:“南吴又要造反了?!”
周权:“……”
他迅速瞥了老爷子一眼,知道老爷子在忍。
怀青也知道自己不合时宜说错了话,实在是太久没跟大帅打仗,他来了启州,远离长安,顶头上司就大哥和闯爷两人,这几天没规矩惯了,刚刚那句话还没过脑子,便已经脱口而出。
他立刻低下了头,捂住了嘴。
好在大帅手边没什么趁手的东西,否则准得朝他扔过来。
帐内一片吓死人的寂静过后,祖世德粗重地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一共是两万骑兵、三万步兵……”
祖世德说下去,周权则走到怀青身边小声道:“你出去煎两壶茶来。”
怀青应了,走到门口叫勤务兵煎两壶茶来,说完又回到了大帐。
祖世德继续说道:“根据兵部定下来的规制,靖王二十万兵马,理应只有两万骑兵。他们不需要在草原上作战,不需要那么多骑兵,而这两万骑兵一个月前早已入都。”
“兵部配给给靖王的四万匹马,养不出这多余两万的骑兵。这两万骑兵用的马,恐怕都是市面上搜罗来的,比不上我们青州军马场培育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