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眼人多看一眼便能看得出来,这是张一笛在给周祈安喂招呢。
周祈安能应对如流,不是周祈安厉害,而是他这小师父厉害。
旁边还有两个坐台阶上捧哏的,看两人打得热火朝天,连连拍手道:“二公子有进步!”
“好剑法!”
长此以往,还如何能长进?
没长进倒是次要,只怕他在蜜罐里泡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出了门冒然跟人出手,再吃了大亏。
周权摇了摇头,俯身入了月牙门。
张一笛余光瞥见,挡了周祈安一剑便立刻停下了,把剑柄扣在内侧抱了个拳道:“将军。”
玉竹、葛文州也跟着起了身。
“以后府内不必拘礼。”说着,周权拿过张一笛手中的桃木剑,朝周祈安走了过来说,“我来考考你如何?”
虽是问句,可哪里由得他?
周祈安莫名感到一丝压迫感,双手握紧了剑柄,脚下马步扎紧,做了个标准的防御式,嘴上却怂道:“我才刚起步呢,大哥高抬贵手!”
“我剑术也一般,只考你刚刚那基础十六式。”说着,周权左手背后,右手执剑,一剑朝周祈安挥了过来。
单手背后是让他,但除此之外,周权也没想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