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不迟。”说着,皇上亲手将侍卫扶了起来,问道,“叫什么名字?”
“属下,”他顿了半秒,回答道,“乔子言。”
太皇太后惊魂未定,由宫人搀扶,坐在店内狭小的长条凳上,胸口郁结,有些呼吸不畅。
随行太医把了脉,先从药箱拿了一粒金丹。
王宝姝亲自奉茶,伺候外祖母服药,又一下下抚摸着外祖母的后背道:“没事了,外祖母,刺客已经抓获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太皇太后本无兴致再去往骊山猎场,只是皇上和郡主倒像是看了出好戏,不仅没有败兴,反倒热血沸腾了起来。
“外祖母,你看。”说着,郡主学着刚刚那侍卫的招式,逗外祖母开心,“就这么‘唰—唰—’两下,那两个刺客就倒下了。”
“是嘛。”说着,太皇太后笑了笑。
那金丹见效很快,太皇太后感到好一些了,说道:“那便起驾吧。到了猎场,姝儿猎只野兔给哀家吃,哀家便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郡主道:“野兔哪够,我要猎只鹿给外祖母吃!”
“好,哀家等着。”
接下来一段路倒没发生什么意外,一行人平安抵达骊山猎场。因为刺客,路上耽搁了些时辰,到达时已过午时,行宫内早已备好了午宴,一行人纷纷入席。
筵席开始,只是皇上和太皇太后不动筷,下面也没人敢动筷。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皇上和太皇太后必然要说两句。
只听太皇太后道:“刚刚那侍卫是叫乔……”
皇上微微侧身过去,接话道:“叫乔子言,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