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姝往后一躲,训斥道:“还敢碰我,还真是个大色鬼呀!”
如今,是谁放他进来,如何放他进来的也都不重要了,总归是外祖母与赵氏一族联手做的好事。
王宝姝无意干预朝中之事,也不想去分谁对谁错,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王宝姝退回了身后銮金椅上,身姿俏丽,教训道:“若不是本郡主派人制止,你早就犯下……”那二字她说不出口,含糊过去道,“你早就犯下大罪了,你知不知道?”
“小的……”说着,南梧佯装用力地给了自己两嘴巴,“小的知罪!小的认错!姑母疼疼侄儿,绕了侄儿吧!”
王宝姝便问茵儿道:“今日若是酿下大罪,按律应当如何判处?”
廖茵儿看了南梧一眼,说道:“强奸罪,轻则流放,重则杀头!”
王宝姝想了想说:“既然事情还没发生,那本郡主便从轻发落。”
听了这话,南梧连连叩首道:“多谢姑母,多谢姑母,以后姑母便是我再生父母!”
王宝姝道:“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哪里不听话,那便罚哪里。”说着,叫了声,“茵儿。”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