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久别重逢, 纪千川抱着哥哥嚎啕大哭。
纪千峰见弟弟快吃成个小胖子了,便知道他在军营过得很好,见了二公子, 又从怀里掏出那条翠玉抹额, 连同手上的钢刀一并还给了二公子。
周祈安见了, 慷慨大方地说:“你这差事办得不错,二公子赏你啦!”
四人吃了饭,便又去了槐南县监狱。
周祈安拿着文牒, 放了剩余三名劫掠军粮的主犯, 这是他之前答应过孔若云的。
放了人,一行人便在槐南县走了走。
这槐南县是真荒芜, 一大片的荒草地, 干枯的荒草快要长得齐腰高。周祈安便问:“这不会都是张员外的地吧?”
孔若云答道:“荒成这样,肯定就是他的了。”顿了顿, 又透露了句, “他们家三代单传,下面就一个命根子, 只可惜家里长辈太宝贝了, 不成器,手上还沾着两条人命。”
“人命?”周祈安问, “这案子没人管吗?”
孔若云道:“死者家人到县衙状告了好几回,都被县衙打发走了,他们又到州府衙门击鼓鸣冤,只可惜咱们槐南县县令不做人,知府也不做人。”
几人走到了酒楼楼下,寒暄了几句,周祈安便上了马车回去了。
///
新岁伊始,百官朝贺,长安城内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