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青勾着那小兵的脖子,一蹦一蹦来到了剿匪大军的办差房,推开门,这才光脚踩在了氍毹上,见周权正站在案前处理公务,周祈安则一脸不高兴地坐在桌前捧着茶杯。
怀青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权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人家自然要找上门来了。”
怀青又走到周祈安面前,把着桌子问:“你那一百文一斗的米,还能放得成吗?”
周祈安道:“放,当然要放了!”
他好不容易砍价砍来的呢。
周权提醒他道:“但他们说得也不无道理,此时逼走了粮商,长远来讲,对青州百姓没有好处。”
乌合之众!
周祈安愤愤放下盖碗道:“我一百文一斗的大米,运都运到青州来了,没想到竟栽在了这儿!这些粮商吃得还不够肥?难不成我为了放这九十文一斗的米,还要去哄他们不成?”
“哄可以,”周权温声开口,“但不能花钱。”
他们手中的银子已经尽数换成了大米,他们库里已经没有多少银子了。
而在这时,张一笛从后院翻墙入内,带来一个消息道:“孔先生回来了。”
周祈安起身问:“到哪里了?”
孔先生在檀州那一出戏做得好,用极短的时间,把檀州商会那一潭死水搅了个天翻地覆。不仅如此,孔先生还不断发来各种情报,否则他和苏永的谈判不会如此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