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张一笛应了声“是”便下楼催菜去了。
棋室内,苏永又摸了摸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落在地面那块波斯氍毹上,没敢多言。
周祈安这才又开口道:“兹事体大,苏兄,你容我再好好想一想吧。”
拖。
拖即是胜。
粮食在苏永手上,仓储、人力成本横竖不归他出,霉变,或米价继续下跌的风险也不归他承担,怎么轮也轮不到他着急。
去年檀州粮商囤了那么多的粮,导致各地米价多有上涨。祖世德、周权在北境打仗,赵秉文在后方给大军筹粮,开价一百八十文一斗,檀州粮商也一声不吭,拒不出粮。
这么喜欢玩,他相信他们一定也能玩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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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盛源米铺标价新米四百五十文一斗,陈米三百五十文一斗,富贵米铺标价三百三十文一斗。
青州小富之家的百姓们纷纷开始下场买米,与此同时,粟米、豆子、白面的价格也稍微往下降了降。
但三百三十文一斗也绝不便宜,吃得起的家庭在青州仍是少数。